无颜低声道:“这是最后一间了,他肯定在这里。”
无笙点了点头,二人再次踢门而入。
这间房明显要比其它房间奢华的多,光看这装饰,也是造价上百万金币,可是屋子里居然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无颜皱了皱眉,她曾看过这个女人的画像,知道她就是阿月,也就是那个迷的左骐神魂颠倒的女人。
既然她在这里,那么左骐应该也在这里。
无颜上前一步,冷冷的拎起阿月,目光冰冷凶狠:“左骐呢!”
阿月明显是还没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道:“走,走了。”
“走了?!”无颜猛地蹙眉,“去了哪儿?什么时候走的?”
“刚才。”
无笙扫了一眼大开着的木窗,冰冷的寒风就是从那里灌进来的。
“他们跳窗走的。”
无笙冷冷的道,身影一闪,他也从窗子那里跳了下去。
无颜也丢开了阿月,从窗子那里跳了下去。
复杂交错的小巷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带着一个白衣青年飞快地奔跑着。
“吴叔,你这是做什么!”
青年不悦的抱怨着,他正和他的阿月温存之时,吴叔突然破门而入,将他抱起就跑。
那青年唇红齿白,倒也是个美男子,只可惜身上一股子阴柔之气,且脸色苍白无力,很像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和他爹左贵完全不同。
怪不得左贵要生气了,要是他有这个逆子,他也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