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西方文学,都是经过上百年的发展,新文学才几年的时间,在内容和形式上还在摸索,稚嫩的很,贸然拿出去。反而给人看轻。”鲁讯如此说道。
林子轩则认为文化交流是相互的。
在中国人了解西方的同时,也要让西方人了解中国,文学无疑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可以让西方社会知道中国正在发生什么。
两人没有谈论泰戈尔的事情,回避了这个在北平被人议论的热点话题。
因为在这一天,泰戈尔在傅义的英文老师英国人庄时敦的引荐下去了故宫。和清王朝废帝傅义见面。并游览了御花园。
这无疑给陈独绣找到了攻击的新理由。
他在一篇《泰戈尔是一个什么东西?》的文章中说泰戈尔到北京“未曾说过一句正经话”,只是和清帝溥义、法源寺的和尚、佛界女青年及梅兰方这类人周旋了一阵……
“他是一个什么东西!”
还说“泰戈尔在北京乱吠了一阵,其实他那伟大的东方精神,比起北京社会还是小巫见大巫……”
其实,林子轩也想进故宫看一看,抱着好奇的心态了解一下皇帝是怎么生活的。
在后世,故宫是北京游客最多的地方,和八达岭长城有得一拼,主要原因就是人们对于皇宫生活的好奇心。
但林子轩没有去。
前一年,胡拾进宫和傅义谈了半个小时。出来后被那些进步人士骂了半年的时间,成为了胡拾的一个污点,他可不想步胡拾的后尘。
下午的时候,鲁讯找来了为小说集《呐喊》翻译的人,这位翻译者叫做林羽堂。
林羽堂是福建人,1919年秋到美国哈佛大学读文学系。
读了一年,助学金被停发了,他只好前往法国打工,后来到了德国,先在耶拿大学攻读。
1922年通过转学分的方式获得了哈佛大学的硕士学位,又到莱比锡大学攻读比较语言学,19年获得博士学位。
同年回国,任北京大学教授、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务长和英文系主任。
鲁讯同样在女师大兼职教书,和林羽堂是学校的同事,他知道林羽堂精通英文,便向林子轩介绍了林羽堂。
有意思的是林羽堂也是攻击泰戈尔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