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个小姑娘是谁?”正在两人说笑之时,萧落情瞥到有个黄衫女子正从花园中前往这边,那女子正是那日街上自己在马车下救下的“本姑娘”。她怎没会在秦府?想到这里,萧落情便问道。
顺着萧落情的眼光寻去,秦毓景方知他说的是苏晚晚,便道:
“哦,那是晚晚,是我义妹。”
“义妹?何时秦府又多了位小姐?落情倒未曾听说。”
“晚晚是我兄弟三人在因缘巧合之下认识的,雪初与她十分投缘。我父亲也十分喜欢她,便认作义女。呵呵,详情有机会再和你细说。怎么,落情你认识晚晚?”
“认识倒算不上,只不过我前几日在街上见她险些命丧于飞奔的马车之下,便出手救了她。不想,你这妹妹却不领我的情,把我好一顿臭骂啊。”萧落情想起那日苏晚晚一手插着***,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口一个本姑娘本姑娘的样子,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晚晚自小受了许多苦,要面对那么多事和人,不免性格泼辣了些,也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落情你也不要介意,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
“景兄,你这就见外了。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妹妹可是有些意思罢了,并未放在心上。”
两人正说着,苏晚晚已走到他们这段亭廊。苏晚晚一瞧见秦毓景,老远便唤道:
“景哥哥,景哥哥——”一边喊着,一边向这边小跑过来。
“景哥哥,你有没有看到鸣翠?她——”苏晚晚一边喘着气一边询问她的侍女去哪了,却瞧见秦毓景身边站着的正是那日街上遇见的登徒浪子。心中不免十分恼火。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你来这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本姑娘,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叫我如何作答呢?”
“本姑娘?”秦毓景疑惑道。
“景兄,你有所不知,你这好妹妹再到街上指着我的鼻子一遍一遍的自称本姑娘呢。”萧落情打趣道。
“你这个好管闲事、狗拿耗子的登徒浪子,你——”苏晚晚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