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举剑。一剑劈下,那老树立刻应声而倒,分离两半。
“我和她从来就如此树!”秦雪初一句一字道。
“不许跟着我!”
将长剑塞回玄乾手中,丢下这句话秦雪初便拂袖而去。这一次,玄乾没有再追上去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一刀两断的老树以及被塞回自己手中的长剑。
不许跟吗?那便不跟吧。
玄乾眼眸略动,没有朝着秦雪初离开的方向追去,而是往镇子方向走去。
“与其跟你这个疯子纠缠,不如先找到那女人要紧!”
回想起那女子在蝴蝶谷时的话,玄乾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不管今夜的秦雪初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失常,眼下他要做的事情是先保证那老妇人安全离开以及追查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女子。
秦雪初不知走了多久,她知道这次玄乾没有跟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原以为自己坚持的一切终究是有意义的,原以为自己以命相搏的是有价值的,更以为自己拼死保护的是不能抛弃的......
历经千险,途径万苦。倾尽一生苦心血,染雪三千烦恼丝,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正如萧落情所言,是不值得、无意义的!
恨无常,叹多变。原来最可笑的竟然是她自己!她以为她算尽一切,拿捏众人,最后却输的一败涂地。
她输了......
输给了自己,输给了一个笑话。
秦雪初看着这空荡荡的四周,越发的觉得冷清和凄凉。苦也好,哭也罢,总归是她一个人而已。
脚步虚浮,秦雪初没有再在官道上晃荡,而是岔进了小路,躲进了林中。
择一树而栖,背一柱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