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看都懒得看犁大牛,眼中尽是不屑。
薄昆森森地笑了笑道:”是。这家伙绝对是九星新手,但对付你,足够用了!”
说着翼刀再闪,将倪一舟那根断落在地的虬须重新挑起,寒光几亮。那条空中的虬须便成了棉中的细絮,雪花般地落下。
这一刀便将那条被弃的虬须切成千百余片,就跟片鱼似的熟练。
他伸出了舌头,接住几缕下落的沫渣:“这味道,嗯,太腥太老了!”
这行为,确实挑衅!
倪一舟的眼神很冷,那森然的冷意比十年之前作计对付薄昆的时候还要冷得多,他冷冷地笑出声,半响。笑声骤停,口气森然:“薄昆,我十年前饶了你一命,不代表我现在还会放过你,今天,我便将你的身子骨啃碎,顺便挖了你的心下酒!”
薄昆的脸自有森森惊悚的特效,他扫了一眼杀意腾腾的倪一舟,倒是难得心平气和:“倪一舟,您可是想告诉我。你又嘴馋了?”
“你在宗里倒是装得好一副正人君子,但识得人面不知心,有谁会相信沂河堡新鲜的人心买卖最大的买主就是你倪一舟?”
“呵,十年前你挖不了我的心。现在就更没机会了。?”
他的声音说道后面陡然的提高了几个分贝,那森森眼眸射着寒光,那冷冷的光芒让倪一舟只觉得自己的遮羞布掉了。
“对,没错,我吃心,但也挑嘴。比如你的,恰是最合我口味!”
倪一舟轻摸着自己下颚上数十条骇人的如同活蛇般的虬须,也不否认。
自己的翼灵专吃心脏,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吃的是妖兽之心,但偶尔也吃吃人心,尤其是新鲜刚死的翼修之心最是滋补,他舔了舔舌头:“今日,就在这众人面前将你的心生咽……“
他的表情阴冷得让人觉得害怕,犁大牛心里顿时有些没谱,但是他依旧跃身向前。
后面是谈子墨和云千羽,他实在没有理由退缩。
“连你也着急送死是吗,那我好心一起送你们归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