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吹过,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
为情所困的女人,这个世界有千千万万,我安慰不了阮岚,正如当时失恋的自己接受不了任何人的安慰。躺在客房的床上,我想,她只是需要时间。
这件事说复杂挺复杂,但往简单了想也是很明了的。白冥安和那个阮蓝的故事发生在前头,任谁也无法抹去,那阮岚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忍,要么走。
她,会怎么想呢?
这大概不是我能掌控的问题。躺着等了一会儿宋理的短信,我渐渐朦胧出睡意。
梦潮暗涌,海水拍打着岩石,岸上一个男人背身而坐,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都不变换,海声清脆,终于他站了起来,侧过头对着我莫名一笑,露出儒雅的一张脸。
下一秒,他猛地动作,翻身跃入海中。
扑腾。
喝!我一下子惊醒过来,一抹额头竟吓出一头的冷汗。靠在床头我微微喘气,大白天居然做噩梦,而且梦见的还是阮志。
这是怎么回事?
我记起阮志之前说的话,他想死。不由蹙眉,难道说他自杀的念头由来已久,撞车并不是他第一次尝试吗?
不会吧,我捏着枕头一角,发觉自己的心跳忽然就加快起来,就好像——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对,我得出去看看。
我翻身下床,凭着记忆穿廊走巷,偌大的阮家宅院居然没有所谓的下人打扫。这个奇怪的现象在我脑海中短暂停留后就被抛在脑后。
越过前厅,我仔细回忆阮家男人把白冥安拉去的方向,在哪里呢,噢。应该是这里。我左拐往前,兜兜转转,进了一处院落后,发现阮志正坐在栏杆上。
我欣喜地笑了下,正要叫他:“阮先生——”那是什么?
我陡然瞪大眼睛。该死的,这家伙真打算自寻死路啊。我来不及多想,直接冲过去,扑身撞倒他,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就连自己也摔得脑袋发晕。
就在我们倒地后没多久,一把飞刀从走道的上层栏杆上掉下来,笔直地插进泥土里。
我爬起来,气愤地瞪着阮志:“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