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就这么着,两人一道出了海。
两百战兵,是为了偶尔登陆时的安全着想,万一辽东那边想不开,有战兵在,也不
至于被人轻易拿下。做为勘探队,这样的准备已经足够了,可要想对乌丸出手,打个所
谓的翻身仗,这两百人才哪儿到哪儿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太史慈得意的笑了,冲魏延招招手:“来来来,且让
为兄给你释疑解惑。”
魏延半信半疑的凑了上去,两人嘀嘀咕咕的咬了一阵耳朵,很快,他脸上愁容尽消
,转忧为喜了。
“高,实在是高!”魏延挑起大拇指,对太史慈赞不绝口。
太史慈摆摆手,故作谦虚道:“也不算什么了,这就是在主公身边时间长了,耳濡
目染了些小聪明罢了,哈哈。”
……
“吱……咣!”
一阵猛烈的晃动和一声巨响,将安墨啜从朦胧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
浓重的黑暗,不是因为在夜里,而是船舱底层就是这样,在船上待了不知多久,他已经
差不多习惯了。
“怎么回事?”身边有人惊慌的叫道。
安墨啜不认识另外几名俘虏,和他一起巡哨的同伴都没出现过,也不知是被杀了,
还是逃掉了。安墨啜不指望别的,只希望阿大能跑掉就好,有阿大在,家里就还有主心
骨,就不会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