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狂与赵怀安已经对峙近一柱香的时间了,都紧盯着对手,迟迟没有出剑或者出刀;
“搞毛啊!怎么还不开打?我这脖子都酸了!”,人群当中一个贵公子无聊的躺在靠椅上,他没有选择去对面的客栈当中,因为在这里更能瞻仰高手的风采;
在他身前是一个斗笠客,腰上别着一只竹篾,一身长袍永远有不和谐的油污存在,他的声音就像是生锈的古铜摩擦一般:“他们打算一招分胜负,这是一种默契,好好看看吧,就在一瞬间!”
刀狂没有绝对的信心击败赵怀安,赵怀安亦是如此,他们没有选择相互试探,进行游斗,然后再不断地翻出底牌,最终一决胜负,反而是选择了这种危险xing极大的一招分胜负,他们的魄力,的确是非同小可!
“喝——!”,声动九霄,暴戾的气息肆意弥漫,刀狂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
长刀如电,青丝飞舞!
“斩!”,赵怀安轻吐一字,竖剑于前,踏步,击出,疾如风、迅如电、侵略如火!简单而朴实!
发带飘扬,剑光熠熠!
“唰——!”,一声轻响,二人交错而过,好像是战场上的两员大将,披坚执锐,冲向敌人,两马交错之间,胜负即分!
“你赢了!这是你的!”,刀狂将断头刀插在楼顶上,紧了紧腰带,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羊皮扔了过去,道:“现在再打一场,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可惜了!输了就是输了,而且···你并不是我的终极目标!”
赵怀安落落大方的接过了羊皮地图,爽朗的笑道:“你说的不错!我多少占了你一些便宜,你的势还没有真正的攀至高峰,我给了你时间,其实也是在心理上给你一种暗示,让你在我面前始终不能真正释放出那股势!”
地图到手,赵怀安收剑入鞘,跳下客栈楼房,心中松了一口气,太险了!刀狂的刀···真是够锋利的!而他也仅仅是割裂了刀狂的腰带!如果刀狂接着打下去,胜负尚未可知啊!
沉默已久的气氛终于爆炸开来,武林豪客们欢呼着,好像是他们参加了这次决斗一般,当然,也有一些人眼睛当中闪现出一丝凶芒,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六十年才能有一次的机会啊!谁不心动?
刀狂扶刀而立,俯视所有人,眼睛当中的红光更深了一些,喝道:“藏宝图!我这里还有一份!谁敢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