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见了刘师兄!”,韩文深深的看了刘正风一眼,像是在瞻仰他的遗容:
“明天打扮的好一点,我毫不讳言的告诉过曲洋,现在也告诉你同样的话,你们——死定了!最好交代一下后事!”
言毕,也不看呆愣愣的刘正风,韩文留给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何况韩文手中拿到的好处远比钱财更令人心动,如此奔波,浪费口舌,也是应该的;
莫大先生跪在衡山派祖师灵位牌前,神情憔悴,双眸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充满了懊悔:
“先师啊!为何比不显灵呢?看看你可怜的徒儿啊!徒儿无能,不能保全师弟,也不能说服他,我”
“吱嘎——!”;
一缕阳光从门缝中映she进来,莫大先生不禁躲闪着用手掩盖眼睛:“谁?师弟吗?”。
“砰!”;
门重新关上,莫大看清了来人,讶异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去!祖师祠堂不允许外人进来!念在你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这次我就不予追究!再不走,我就真的动手了!”
“武当派弟子,拜见莫大先生!”,韩文不慌不忙的施了一礼,笑道:“莫师兄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此前来,可正是为了你排忧解难来了!”
“你叫我师兄?”,莫大浑浊的眼睛jing光暴she:“昨晚甚是吵闹,据说是塞外明驼木高峰被人杀死了!是冲虚道长的师弟干的!难道是你?武当山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么一个辈分甚高的小师叔?”
“那不重要!”,韩文走向衡山派祖师排位,伸手上拿起香案上的一炷香,抽了三根,放在烛火上点燃,拜了三拜,上了柱香,以表对衡山派祖师的尊敬;
莫大在一旁静静的一言不发,等韩文上完香后,道:“你能为我排解什么忧难?如果没事儿的话就不要打搅我对祖师的拜祭了!”
“呵呵呵!”,韩文大笑不已,眼看着莫大先生要恼羞成怒了,急忙说道:
“莫大先生啊!我的确不能救你师弟xing命,因为那不现实,我与你一样,都是悲观的人,但是我不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