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来,如意这个八岁孩子。挡着帘子也是多此一举。
可是当我和他对视之时,我才知道挡着帘子是多么有必要。
“你可是。此画中姑娘?”他指着他身后一副古画。
画中姑娘,倩目盼兮,正是和我相仿的一位女子!他立刻捉住我的手:“我总算等到你了。想不到,你一点也没有改变。倒是我,岁月苍老了一些,不知你是否嫌弃?”
我躲闪之际。小画卷中美男从画里钻出。幽魂一般站在我们对面。
“你是何人?”我质问他:“你为何残害那么多的夫人?”
“夫人?”他冷笑道:“这些夫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陪伴昏庸君王的狐狸精。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宁远。”
“至于你,沈子西,因为你未曾亲近杨广,所以可以躲过此劫。”
“但是,那幅画,必须给我,这和我的画卷是鸳鸯配。”他看着琴皇叔身后的画。
“这幅画,是我意中人送给我的。就是她送我的,怎可给你。”
他们的交谈,我越发不明了。
“是否,你的意中人,和我长相相仿,你误会了?”琴皇叔却不容我说完,拉起我就要离开琴房。
“慢着,就这么走了?”美男欲与他交手。我感觉他们之间的火花。
我坚持不了多久,如意外形即将恢复。
我抓着琴皇叔的手臂:“听着,我马上要恢复如意外形了,你不要和他对打,将他收回画卷即可。”
“想的容易!”美男却出了狠手,将我拽入画卷,琴皇叔拉着我的手臂,也一起被拽入。
里面犹如皇宫的耀眼夺目。这里分明是风鸣旧国的相貌。
路上的行人,看着我,纷纷行礼道:“太子妃。”
我的如意外形,瞬间也不见了,而是自己原来的样子。
琴皇叔警惕的看着周围:“姑娘,不要大意了,这里都是幻觉,都是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