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特别好,微微的海风吹的人心旷神怡。李牧坐在甲板上,腿伸出船外,手上摆弄着渔弩。渔弩的拉力非常大,李牧要配合内力才能拉动。鱼叉挂上卡扣这样就能发射了。
二喜咧着嘴在一旁看热闹,李牧射了两枪都没有命中,第三枪、第四枪,逐渐的,他开始慢慢找到感觉了。不到二十枪他就打到了第一条鱼。这是一条鲅鱼,大概有半米多长,二三十公斤的样子。非常不错的鱼获。
看热闹的二喜瞪大了眼睛。他可不是出海的小白,他见过这种重型渔弩,这家伙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刚才他看李牧能拉开渔弩的弓子就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他真能打到鱼。
在他眼里,李牧拿这个东西多半是来玩的,至于打到鱼?别扯了。
可是,可是,接下来,二喜感觉自己的大脑短路了。
马鲛鱼、比目鱼、鲅鱼、三文鱼……
李牧是越打越顺手,第一网收网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打到十多条鱼了!
二喜再也不能淡定了,他看了看收上来的网,里边只有零星的几十条小鱼,大鱼有两条,都是六七公斤的鲅鱼,这让他有点欲哭无泪。
正常来说,出海的时候一网下去能打上来两条鲅鱼就很不错了,毕竟是看运气的成分居多。可是,现在跟李牧对比后二喜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土鳖。
李牧可不知道二喜的想法,他想把打到的鱼都扔到鱼护里,因为有血腥味可以引来大鱼,这一点遭到了二喜的强烈反对。
“绝对不行!阿牧,你会引来鲨鱼的!”
李牧抽抽嘴角,他不认为自己能比鲨鱼更厉害,所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帮二喜下了第二网,又开始自娱自乐起来。一条条轻则十几公斤,重则五六十公斤的大鱼被他一一扔到鱼舱里。他跟二喜可不一样,他是瞄准了射的,他才不会浪费力气去射那些五六公斤的鲅鱼。
中午两人吃的婉娘给他们准备的白面馒头和熏肉,二喜吃的大呼过瘾,以前出海哪次不是吃的粗粮馍馍?还都是吃的半饱。李牧倒是不以为意,他感觉这样的午餐只能用“将就”两个字来形容。
"喜子哥。"李牧吃了口熏肉,抬头问二喜道:“你平时出海一天能打到多少鱼获?”
二喜感觉自己都脸有点烫,尴尬的咳了咳:“好的时候能打到五六条大鱼,拿到镇上换些粮食。不好的时候只有一些小鱼,就像这些,就拿回家做鱼酱吃。”
李牧看了看他指的小鱼,点点头,“你看我打的这些鱼,都是被鱼叉扎死的,身上有个大窟窿,这还能卖钱吗?”
二喜怔了怔,反问道:“这鱼是用来吃的,又不是用来观赏的。管它身上有没有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