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能是一句话么?比如人家问你的夫君是谁?我就只说一个字‘我’,这时候‘我’不就是一句完整的话了吗?当然,只是打个比方。”
二人是不会放过一切抬杠的机会的。
“好,我们要在这里常住,就要学会这孤涂语。”蔺小砧道。
“我们?你不送我出去了么?”
“我刚才说的是‘我们’么?我好像说的是‘噶’。”
杜桓笑:“你还算活学活用,孺子可教也。”
夜已深,头人们就将二人安排在大屋子的一个小间里。蔺小砧连忙比划,终于头人们明白了,蔺小砧要二人各住一间,杜桓很是失望。道:“这里终究是不熟悉的,先住在一起,你也好照应我,等熟悉了,再分开住可好?”
“放屁。”蔺小砧道。
“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说话如此粗鲁。”杜桓无奈,摇头道。
“一个好好的男子,行事如此胆怯。”蔺小砧点头道。
抬杠一番,二人各自去睡了。
杜桓躺在那平铺的干草上,盖上兽皮,再不像野外山洞那样寒凉了,只是听着山谷中的野兽嚎叫,还是有点担心,却睡得不甚安稳,直到迷糊中见蔺小砧过来看他,知道蔺小砧自小混迹江湖,做事细心,也是不放心他。想着有蔺小砧照应,心中顿时安稳,然后就是一场好睡。
二人醒来,又是野味野果野菜伺候。边吃就边开始学那孤涂语了。蔺小砧吃一口野菜,就问野菜的孤涂名儿,杜桓撕下一块鹿肉,就问他们怎么叫这物事,那些服侍的孤涂人慢慢领会了他们的用意,便也指着那些物事,一样一样的教。
二人约定,看谁先学会孤涂语。杜桓道:“后学会的那人,以后凡事就要听先学会那人的。”蔺小砧知道杜桓想打翻身仗。一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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