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阳语重心长的对他道:“昭哥,你得知道,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任何人对你都有可能别有用心。姜宴从来没告诉你这些事,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用这些来感动你,而是全心全意想帮你。”
薛昭的脸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他似乎还没能从愕然当中脱离出来,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良久之后,他才哑着嗓子说:“爱情太难了,我碰过一次就不想再碰第二次了。”
“你这就是典型的因噎废食。”程嘉阳怒其不争的看着他道:“你总不能因为被梁雨潇伤了一次,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会像她一样。她爱钱、势力、虚荣,不代表姜宴也有这些毛病。我甚至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姜宴这样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钱,她只需要你给她爱情,至于面包,她自己就有能力买。”
薛昭抬头看向他,眼中第一次有了难以言说的复杂,他语气沉沉的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接受。姜宴的感情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程嘉阳摇头,一针见血地说:“你不过就是怕梁雨潇的事情重新上演罢了。”
薛昭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面前酒杯里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酒杯,却又缓缓地松开了五指。就像是有些东西,他想握紧,却还是选择了松手。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快要接近零点了,分别前,薛昭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对他说:“听说郑董想和咱们的负责人见一面,但是绍城昨天就去南城参加研讨会了,你要没事的话你就去吧。”
“我也有事,最近我家老头抓我抓得紧,我天天被拴在公司里,哪有时间到处跑。我记得那天你好像不上班,还是你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薛昭似乎也只能答应下来。
程嘉阳的司机很快就来接他了,上车前,他忽然又停下来说:“昭哥,遇见一个不顾一切爱你的人,比遇见一个你爱的人还要难,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薛昭目送着他离开,只得无力地按了按眉心。他本是想来这里借酒消愁,却没想到出来之后反而愁更愁。
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姜宴曾经见过的最快的施工就是政府会议室装修,当时大概有三十个工人连夜加班,只用了六日两天就把占地一千多平的千人会议室装修完毕了。
而郑董家里装修的速度几乎堪比政府,一个月之内竟然就已经装的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晾晾味道。
对于姜宴做的设计,郑董可以说是一百个满意,毕竟安宁公举都没说什么,他就更觉得没问题了。尤其是他这次一回国,女儿对他的态度就好了很多,又穿回了干净整洁的校服,仿佛以前那个乖顺的女儿又回来了,这让郑董更是感动的差点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