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前世父母的思念,对这一世家人的疏离感,还有对茫茫前路的无知与恐惧交织在了一起。
一时心情恍惚,分不清身在何处。
……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将远处的世界和土地庙隔开,成为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个没有水,一个全都是水。
屋檐的雨线下,视线模糊不清,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个人影却渐渐朝土地庙靠近。
来的是一个蓑笠的年轻人,他手提着一坛酒,迈着欢快的步子,悠然地走进土地庙。在走进来的一瞬间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
……
景伯是刘府老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刘虞的亲卫,年纪稍大后便又拨给了刘和当管家。他跟随了刘虞二十多年,出行的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
景伯知道路途远,天气又不好,可能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就在出行的前一天买了大量的鸡鸭食物,连锅碗瓢盆也带了不少,一看便知道是常在外奔走的老江湖。
这土地庙虽然荒芜了,却被行人当做中途的驻点,里面堆积了不少干柴,景伯带人将庙中清理了一遍,生上火,与马季、郝翊二人一起做饭。
很快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土地庙。
就在这时,一个披蓑戴笠青年,提着一坛酒,唱着俚曲,旁若无人的进来,一进门便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
盯着饭菜,两眼发光,兴奋的说着:“几位位兄弟,相逢就是有缘,我也是此间过客,正好有酒,不若大家一起聚餐一顿吧!”
此程来回最多不过一两天,怕带着酒气求见大闳先生,显得不敬,便没有买酒。眼见今天肯定是见不到大闳先生了,喝点酒去去寒,也是不错的。
刘和见青年豪放不羁,有一股豪杰风范,便欣然应诺。
这青年听完大喜,边脱蓑笠边说着:“如此美味,果是有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