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羽飞不知道花千月要干啥,不过还是如实的点点头。
“可会一苇渡江?”花千月笑的眉眼弯弯。
“一苇渡江?”童羽飞眉头微挑。
“也许不叫这个名头,就是轻功极好的练家子将一根芦苇扔到水里,凭借这一根芦苇在水面上走过江去。”花千月解释道。
“这有何难,镇国公府的家将中十之八九都会。”
十之八九都会?前世看的武侠小说上不是说这是一门高深的轻功么?难道这里的人都是武学天才,什么高深武功在他们看来都很稀松平常?还是说能进入镇国公府的全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再带个人如何?”放下杂七杂八的思绪花千月追问道。
“没问题”
“那就麻烦你们带我们过去祭台那边”花千月嘻笑道。
“啊莫,你留下来看管马匹,其他人准备芦苇……”
“少一人?那兰香荷露谁留下?”
“不用,我可以带两人。”
“你?带两人?”花千月上下打晾着童羽飞,英挺的面容黝黑的眼睛大而有神,一袭天青色的细布直裰,腰束玉带长身玉立,不像有功夫的样子。
“怎么,不像?”童羽飞好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武艺高强者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花千月嗤的一声笑了:“我是觉得原来表哥你深藏不露。”
闻言童宛玉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我看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