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来势汹汹的阵仗,定是贼人余孽下山杀人泄愤来了,众僧惶惶,大殿里一片嘈杂。
“都坐好,尔等哪有一点方外之人的样子。”
老方丈巍巍不动,不怒自威。
一句方外之人使众僧汗颜,稳稳神重新坐定潜心颂经。
“去打门找开。”
方丈神色平和处变不惊。
“该来的总归要来,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不济舍去这一身臭皮囊,你们那,方丈摇摇头,还是修行不够。”
一席话说的众僧个个面带愧色,果然还是修行不够难成大道,佛祖当年不正是舍弃自身割肉喂鹰终成大道么。
那么他们以血肉之躯来平熄别人的怒火有何不可?
而这个别人是官是匪又有什么区别?
佛语有云,众生平等。
连众生都是平等的,何况人乎?
众僧忽然觉得自己的形象无限高大起来,胸中充斥着满满的浩然正气。
众僧准备着慷慨赴死,而领头跨进门来的白衣少年眼梢都未抬一下,对着方丈道了声‘打扰’,抱着怀中另一受伤俊后生目不斜视的越过众僧向着内里供香客歇息的厢房而去。
简直比自己家还方便自由!
紧接着一大汉背着另一石青色衣裳眼蒙黑色布带的美少年在一应健壮男子的拥簇中呼啦呼啦走了过去。
他们竟然直接被无视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跟设定的不一样?
究竟哪里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