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荷露,花千月笑着摇摇头,依言爬上床,索性将匣子里的书信都拿了出来,有闽老夫人写的、有谷氏写的、还有花千树、花千里、凝珊等人写的。
花千月先挑了闽老夫人写的两封来看,信里除了报平安之外,还告诉她花千树和凝恽一起结伴回乡参加乡试去了。
看完闽老夫人信之后又拆了谷氏的,如花千月所料通篇满满都是嘱咐她要吃饱穿暖云云。
花千月一封一封拆了看,知道了许多事情,比如珍宝阁又在哪里哪里开了几处分店,酒庄的葡萄酿一开封就客似云来等等。
最后一封是童宛玉写的,在信中向她诉说绣嫁衣的辛苦,‘早知道我娘让我亲自绣嫁衣我就不嫁了,我可怜的十个指头上满是针眼……’
看得花千月哈哈的笑,仿佛童宛玉就站在面前向她抱怨似的。
齐昊天拿了卷书在手貌似认真的看着,其实偷眼瞧着花千月一会皱眉一会眼角弯弯,有时甚至嘿嘿的笑上两声。
齐昊天的嘴角也不自觉的高高翘了起来,心里满满的,那种温馨美好的家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
齐昊天收回目光皱了皱眉。
那件事情是该告诉她了。
他忍不住抬眸又看向花千月,柔和的烛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如盛放的鲜花般美好,他又犹豫了。
看她这么开心,影响好心情的事还是……还是明日再说吧!
第二日商人们都知道了花千月醒来的事情,纷纷过来看望于她。
“花公子您可醒了,可把我们给急坏了。”
“花公子这两支百年老参您拿去炖了,补气最好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站在人群里的樊忠朝着樊晨曦猛使眼色,樊晨曦却视而不见,樊忠不由气急,主作主张把他推了上去。
樊晨曦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