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略带责备又无奈的声音响起,一双大掌覆上了她的手背接过她手中的绳子轻轻一抖,沼泽中的王进就像被钓起的鱼儿般从泥潭中飞身而出。
有功夫就是好啊!花千月羡慕嫉妒恨,自己千辛万苦费了老大的力气,还不如齐昊天这轻轻一提。
王进脱离了危险,花千月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
你怎么来了? ”
花千月双手放在背后朝齐昊天心虚的弯弯眉。
齐昊天抿着唇把花千月藏在身后的双手拖了出来,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拔下红色的布塞,将瓶子里细细的白色粉末均匀的洒在花千月的双掌上。
粉末落在手心纵横交错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花千月微微戚着眉‘咝咝’的吸着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
齐昊天瞪着花月语气中压不住的怒火。
她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吗?为何每次总是让自己受伤。
花千月调皮的朝着齐昊天吐吐舌头。
“你怎么来的?范伦呢?”很有技巧的转换了话题。
“我在这儿。”
“还有我。”
话音落。一条牧羊犬从左边的草丛里窜出来,然后两个身影出现在花千月的视线里。
“巴特?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个说来话长,路上说吧。”
范伦扶着王进抢先接过花千月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