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樊晨曦见伙计迟疑不定不免放高了音量,“你会不会做生意,难怪这店里没生意。”
谁说没生意,咱铺子生意好着呢!
伙计想这么回一嘴,可到底跟着东家来京城没多久被樊晨曦这么一喝,顿时紧张起来,吱吱唔唔的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呀哎!对不住!”随着这声清亮的嗓音后堂转出一位身材匀称皮肤白暂的年青小妇人,樊晨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这伙计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花千丽陪笑道,“不知客官你要什么茶?”
“武夷大红袍有吗?”樊晨曦试探道。
‘不知武夷大红袍是不是这个味道。’那天廊下花架下花千月喝着橙黄明亮的顶级大红袍如是说。
“有、有有,”花千丽内心天雷滚滚面上却丝毫不显。
指使着伙计把那东面架子上最上层一阁的茶叶取了两包下来。
“就这些?”樊晨曦看着那小包茶叶道。
“客官您也是懂茶之人。这武夷大红袍其树不过三株,这茶叶更是千金难求,有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花千丽说着花千月从‘山海经’上看来的武夷传奇茶树。
“是吗?”樊晨曦平素只喝铁观音是以对大红袍并未关注太多,“那么喝的起的人也不是太多啰?”
这就是她要买茶叶的用意?樊晨曦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平素都有什么人买这种茶呢?”樊晨曦似是不经意的闲谈道。
花千丽心中一凌。糟糕!她似乎掰过头了。
“怎么会,”花千丽笑着把话圆了回来,“京城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再说了,”她话锋一转。“如果不是抢手货怎么卖得起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