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笑墨伺候。”她坐直身子眸光沉沉。
闻言桂姑姑立即在案几上铺好笔墨纸砚,扶了皇后坐到太师上后又站到一边帮着磨墨。
“找个可靠的人把它送到楚王府去。”少頃皇后放下笔封好封口道。
桂姑姑忙接了信推门出去。片刻又转了回来手上已不见了那封信。
“送出去了。”皇后仍是依到了美人榻上。
“是。”桂姑姑点头。
“娘娘,万一少主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由我在凡事还轮不到他作主。”
皇后娘娘又想起了适才院子里的情景啪了一声重重的拍在美人榻上连带着折断了两根刚刚重新长起来的指甲。
“他又去哪了?”皇后娘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桂姑姑不提她还想不起来,是不是溜那贱人屋里上赶子献殷勤去了?
“奴婢不知。”桂姑姑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自己闲着没事提他做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去!把他给本宫找来,你说的对这事本宫必须跟他交代一声也好让他提前做个准备。”
“是,奴婢这就去。”桂姑姑松了口气,就在这时门却咚的一声被推了开来。
“娘娘,不好了,少主把那个樊忠给放走了。”大汉慌乱的喊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