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心疼的替米粒儿揉了一下脑袋,这个小丫头,在她的身边,更像是她的一个朋友。
“说的好。”
门外传来苏南歌的声音,接着房门被推开了。
米粒儿下的赶紧请安,欧阳和月也微微笑着欠了欠身子算是给他行礼了。
对于苏南歌,她心中的那些个礼仪只在有人的时候用,没人的时候她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想把他当皇上。
“你来了。”
“寡人来了,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连寡人的尊称都不用了。”
苏南歌笑着看了米粒儿一眼,“去,准备一下,晚上寡人要在次就寝。”
“啊?”米粒儿惊讶的瞪着眼睛,满眼的惊喜。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她一溜儿烟儿的跑了,欧阳和月知道准备什么,他知道她怕冷,这个季节了,这小丫头去准备火盆去了。
晚上烛光摇曳,映着红色的暖帐,欧阳和月喝了一点儿酒,小脸儿通红。
苏南歌静静的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姿,微微隆起的胸脯,她的脸红的像是苹果。
“干嘛总是看着我。”
他坐在床头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
“为什么不能够看你。你又不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