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四夫人你好,豆豆菜菜和——”许长天低头看向胖墩,他知道身份,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胖墩连忙报上自己的大名,“我叫墩墩——”
“豆豆菜菜和墩墩你们好——”许长天笑着说道,她的夫人也连忙开口打招呼,“如果知道谢四夫人也来了,我们一定会上来打招呼的……刚才见了豆豆和菜菜,我们才知道你们也来了……”
文绿竹笑道,“家里没事,便出来走走,也认识些人。”
“谢四夫人短时间之内都会留在北京吗?”许长天问道。
文绿竹点点头,大家都说她受流言所累不敢回北京,估计许长天也听说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没有必要在意……”许长天笑着说道。
在八达岭看到豆豆和菜菜并且因为发达的脑洞毅然决然将人救下来,是他职业生涯中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或者说,那是他这一生运气最好的时候。
因为这件事,他攀上了谢家,抱上了谢家金灿灿的大腿。
看谢家现在对龙凤胎的看重,可以推想将来谢家的生意可能会由豆豆继承。那么下一代,他家估计还会继续受到豆豆的照拂。
当然,恩大反成仇他也是知道的,谢家已经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他就该满足,不该再做别的举动,免得让谢家心里不爽。
下一辈仍然能得到照拂这些,只是他自己的YY而已,会这样YY是人之常情。只要他不往外说,就不会开罪谢家。
而他早就跟家里人吩咐过了,绝对不能将自己救了谢四少那对龙凤胎的事说出去。
因为缺少共同话题,文绿竹跟许长天夫妇略略聊了一会儿,便分开,各自回到各自的圈子里去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杨征看到那个彪悍的打得粟绵离场的何意对上文绿竹也得愤愤然退避,干脆躲进人群里背对文绿竹,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旁边那几个猪朋狗友也一样,想起刚才那样调笑文绿竹两姐妹,就恨不得将之前的话吃回去。
长到这么大,他们第一次发现嘴贱不好!
“我们之前说的话,旁边的人不会听到了吧?”一个男人脸色不自然地说道。
如果有人听见了,传到文绿竹耳中——就算文绿竹不在意,那位谢四少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他们在自己父辈或者兄长那里没少听到谢必诚的大名,知道他是如何让人忌讳的。
杨征也有些担心,但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看到文绿竹时,文绿竹身上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