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怒意腾腾的声音响起时我早一屁股摔在地上,而那声音还没落,忽而一个纯净又沙哑的嗓音打断了:“闭嘴。”让闭嘴的那位,声音低着、哑着,和刚才屋子里的靡靡丝竹声似得,钻人耳朵。
然后,我这抬头,就看见一个喝醉的男人。
才初春,却裹着厚厚的黑色貂裘儿。
“红馆儿终于舍得换口味了么。小妮子,你是哪个牌号?”
他说话时,我脸红了红,“我不是这里的人,对不起啊,刚才走神碰到你了。”
虽然可能没碰到,但看他裹着这么厚的衣服,想来是身体不大好。
貂裘下的衣服。是暗红色的锦缎袍子,我微微怔了怔,发现他还穿了双黑锻布的靴子。那双迷醉的眼,似笑非笑的看我重复说
“不是这里的人,不是这里的人么?”
他说话间带着幽幽的香酒之气。那声音沙沙的动听,我觉得不回答他有些不礼貌,便应了一声,“嗯,是的。”
我说完,他竟朝我走过来。
那双眼睛像浸着水的玻璃球儿,晃动的水波摇曳,满是秋波。
“倒怪不得你不认得我!”他说话间,终于舍得把揣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那是双骨节根根分明的手,白的通透,连血管都看的见。
“先起来吧!”
他说话间,我退缩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地上。怪只怪这里地毯太过华厚,即便在地上坐着也不觉得冷,我说了句“不用,我自己来”后,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我可不敢让他碰我,这人病怏怏的,我倒有种我一拉他就倒下的感觉。
他缓缓缩回手去,又眨了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睛,这眼睛和修宸的女人气妖媚不同,多的是男儿的风度翩翩,他似乎在打量我,我则往往韩悟进去的门口又走,这脑海中还是刚才那妖精的身段儿
那长如玉的腿和足,想了想都觉得……
想进去看看!
却是倏地,手腕一疼,我的手,竟被那陌生的少年抓了过去!
谁说他病怏怏了?这手力气比什么都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