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问道,“你需要什么药,我这就去帮你找。”
明明有药草可以治疗,他怎么能够就这么硬撑呢,就算药不够了,他可以告诉自己,去帮他找。
这个人实在太过分!
秦未泽苦笑道,“真的不用,最疼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很快就会没事的。”
苏安容不信,皱眉质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药?”
秦未泽苦恼的看着她,知道她不到南山不罢休的脾气,只好如实答道,“也不是特别难找的,就是需要初发的九节甘草最尖处的嫩芽,且只要嫩芽里面的露水。”
“这样的东西,可遇不可求,你别担心,我已经找了药铺买下这味药,再过三日就能送来。”
“你说的当真?”苏安容还是有些不相信。
秦未泽认真的点头,“我何时骗过你?”
苏安容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的确,他从未骗过自己。
“安容,再过两日赏花大会便会结束,到时候,你可愿答应单独再见我一面?”
“今晚你能够来,我很高兴,可是我更希望那天你能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秦未泽格外认真的说道。
“我……”苏安容的心如小鹿乱撞,她忽然想起这次来的真正目的,觉得头疼不已。
最后,她咬了唇,艰难的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到时候,我在落花院的浣溪等你,不见不散。”
秦未泽清润的声音如一阵春风拂过,眼中有宠溺的微笑,仿佛那些病痛都不值一提。
苏安容垂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生怕心底的秘密会被撞破。
如果到时候,他发现去应约的不是自己,而是许晚秋的话,会不会一气之下要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