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的可怕,夏慕白早已经被冷汗浸透全身,双拳紧张的捏得极紧。
这次接二连三的失利,他觉得自己项上人头都有些难以难全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中年男子脸色肃穆,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和威严。
夏慕白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皇上尽管吩咐,若是这次微臣再失手,便自废武功,终身不再习武!”
中年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眼神如暮鼓晨钟,淡淡道,“那倒也不必,你不是一直喜欢六公主么,若是你能够活抓今日的刺客,我便将公主嫁于你。”
话语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夏慕白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震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皇,皇上,微臣不,不敢奢望……”他狂喜之后,便立即冷静,皇上不罚已经够意外了,再加上这么大一个赏赐,便令他有些诚惶诚恐。
男子威严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一字一顿道,“当然,在你下聘礼之前,苏安容要合情合理的消失,你懂吗?”
夏慕白这才明白皇上的意思,点头道,“微臣领命,定然不负圣上嘱托。”
“一年的时间,若是做不到,不用干别的,如此废物,头也可以不必要了。”中年男子冷冷说道。
夏慕白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脸色唰的白了,这个代价未免太大。
中年男子话毕,不再逗留,纵身跃起,轻松自如攀着悬崖离开,这身手显然比夏慕白要好上千万倍。
许久之后,跪在地上浑身发麻的夏慕白才回过神,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冷厉的看向那无边的云海。
脑海中忽然浮现苏安容清秀精致的俏脸,那个少女,其实并未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错就错在,早在十五年前就应该和前皇后一起死在感业寺的大火里。
如今皇上的皇位是从亲哥哥那里夺来的,夏慕白的父亲夏宰相当年也参与了这件事,甚至可以说是主谋者,协助当今皇上陷害前任皇帝篡位。
一个人狠辣的连亲生哥哥都能够眼睛不眨一下的就害死了,别说是这位哥哥的子嗣。
怪只怪,苏安容的命太薄。
夏慕白沉吟半响,脸上的疤痕狰狞,他之所以没有包扎留下这个伤口,就是为了提醒自己,要抓住那个羞辱了他的刺客。
可是,现在这两件事已经变成他必须完成的事情,不然他的性命就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