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依旧,完美依旧。
面上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风平浪静,只是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现在一点都不平静,甚至已经翻天倒海,汹涌的大浪快要把他淹死了。
心脏好像是被冷冻了一样,没有任何知觉,除了冷。
感觉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出了一个大大的血洞,血不断地向外流,怎么也止不住,冷风沿着血洞钻进来,冷飕飕的。
好像把他的呼吸也带走了。
“瑾,别这样做,你会后悔的。”
上官绝的手放在裴瑾年的肩膀上,试图劝说。
“这是我的事情,那是我的宠物,我有权决定送人还是不送人,与你无关。”
裴瑾年冷冷地甩来上官绝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现在他只需要赞同,只需要有人告诉他,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其他的,都不想听。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她毁掉他之前先毁掉她,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绝,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瑾一向是有自己的分寸的,再说只不过是一个宠物而已。”西亚端着水晶高脚杯,里面是鲜红的液体,她轻啜一口,扫一眼不远处被叶老男人纠缠的宋安然,满眼含笑,“我倒是觉得瑾这个决定很正确。”
她大红的唇里,发出清脆悦耳的咯咯笑声,那么优雅完美的动作,甚至连露出的牙齿都是标志的颗数,却无端让人生生地生出了狰狞之感。
“西亚,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上官绝有些失望地看着西亚。
他记忆里的西亚,不是现在这样面目可憎的样子,她虽然骄傲到不行,却不会有现在这样灰暗的眼神。
“那以前我是什么样子的?”西亚回视上官绝。
那是因为以前她不知道她爱裴瑾年,那么爱……
西爵一直没有说话,嘴角一直挂着优雅的36度微笑,对所有人,完完全全的一个完美先生的样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裴瑾年走到宋安然面前,宋安然马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稻草,躲到裴瑾年的身后。
就算她知道裴瑾年会用讽刺的笑看着她,会用难听的话羞辱她,她也不想在和那个叶老男人在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