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擅自出城,大败而回,我没杀他都是……是的,姐。”蔡瑁看着蔡氏弱弱地道。
蔡氏白了蔡瑁一眼,继续道:“陈生因兄弟张虎之死,恨透了刘璋,你多给他拨些jing兵,让他提前出城,记得,在释放陈生的时候,一定要让陈生感觉,我们蔡氏也是恨刘璋的,而且放出他是我们蔡家的恩惠。”
“第二件事,联络江夏黄祖,现在整个荆州,就剩下江夏还能形成对刘璋的威胁,但是黄祖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是刘璋对手,叫他谨慎行事。”
“第三件事,将水军分出去,全部交给张允指挥。”
“弟弟记下了。”蔡瑁拜了一礼,就要出去,被蔡氏叫住。
“投降时称刘表卧病……”
“可是主公没有……是的,姐。”
“投降时称刘表卧病不起,不得已献降,就说是我和你力劝的,记得献降时,一定要主动说,我们蔡家支持四科举仕,支持土地令,还有那什么……益州还有一个令叫啥来着?”
刘璋颁布的三大政令,目前只有四科举仕和土地令伤到世族利益,限价令因商业为真正兴起,都差点被人遗忘了。
“总之,我们蔡家无条件支持刘璋的一切政令,以主公之名投降,以蔡氏之名献降,懂吗?”
“以主公之名投降,以蔡氏之名献降?”蔡瑁捉摸着。
蔡氏看蔡瑁那白痴摸样,轻叹口气,自己这弟弟只能在水上还算个人,一上岸,立刻变成猪,挥挥手,“出去吧。”
“是。”
“等等。”
蔡瑁无语地回过头来。
“把发簪还给我。”
…………
黄家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