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笑了一下:“你成功避开了蔡氏的一次劫难,可是,嫂子,你还剩下什么?”刘璋将“嫂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这一刻,蔡氏所有的本心都在刘璋面前表露无遗。
这是一个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蔡氏睫毛下垂,无言以答,过了良久,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靠着床沿笑了起来,笑得泪水盈面。
“嫂子?呵呵,我都记不得我什么时候是刘表的女人了,从十年前刘表将我娶回来,我都记不得是哪一天搬到这个阁楼来的,渡过了十个年华,十八岁,十个年华,刘皇叔,你以为我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吗?”
蔡氏惨淡地笑笑:“你说我一心为了蔡族,他刘表娶我难道不是因为要取得蔡家支持,难道是因为真的喜欢我吗?他都五十岁的老头子了,他行使过一天夫君的职责吗?
我连找个后半生依靠,都得找他前妻的儿子,他给我剩下了什么?
十年孤苦,试问哪个女人还能对自己的夫君有感情?十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刘皇叔。”
蔡氏已经感觉到在刘璋面前,自己的心思无所遁形,所以何不如撕去伪装,一股脑将自己十年的委屈都说出来。
一个花季少女,谁愿意天天待在这狭小的阁楼里,谁愿意天天顶着一张僵尸脸过活,谁不想和自己夫君坐在亭台小桥,花前流水,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蔡洺也想伴男人而生,可是刘表,他配吗?”
蔡氏看着刘璋,任由已经流下的泪水滑落,克制着还没有流出的泪水,沉声道:“皇叔是男人,还是一个胸怀大志的男人,蔡洺的心思你不会懂的,刘表让我失去了女人的全部,我就不再是一个女人。”
蔡氏咬着牙齿轻声说完,这才发现自己心情好了许多,压抑了太久太久,虽然一直克制,泪水还是忍不住不断掉落,可是心里却好像什么都放下了一般。
刘璋怔怔地看着泪水盈面的蔡氏,本来是要教训一下这个毫无“妇德”的女人,可是这时,一句硬气的话也找不出来了。
十年,刘表娶她的时候,就已经五十岁了,而蔡氏才十八岁,十年就在这个阁楼渡过,没有子嗣,没有女人的幸福,没有疯掉就已经不错了。
刘璋摸着蔡氏光滑皮肤的手停了下来,指尖的触感传遍全身,酒jing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狭小的空间之内,刘璋忽然一把抱起了蔡氏,丢进了面前的软塌上。
“你做什么?”
“让你做刘家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刘璋压上了蔡氏的身体,一手拉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白底银纹的宽汉服被大大扯开,露出里面的小兜和一片粉腻。
“不要。”蔡氏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