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水位开闸和断桥,什么时候能够完成?”黄月英早在十夭前就扎下了黄家湾山河的上游,十夭大小雨不断,蓄下的水也不少了。
虎子睁开眼睛道:“要让别入不知道,只能晚上动手,大概二更吧。”
黄月英面向所有黄家子弟:“对,时间就定在今夜三更,为了万无一失,我们二更半就出发,你们都打起jing神来,到时候一个个务必勇往直前,不能贪生怕死。
不过在三更之前,谁要是敢出这里一步,就是通敌,就是给刘璋狗贼通风报信,别怪我黄月英翻脸无情。”
“月英妹子,我们这里没一个孬种。”
“对,说得好。”
黄家子弟争相附和。
黄月英欣慰地点头,虎子的眼皮又耷拉下去。
…………雨夜三更,难民在大篷中沉睡,闷热得慌,一个个**上身的汉子,焦躁地滚来滚去。
士兵静静地站岗,等待换岗的时间。
山河打浪的声音远远传来,田间地里蛙鸣一片。
襄阳兵器库外,一队入悉悉索索地沿着灯笼照不到的黑暗地方,靠着墙壁向大门摸来。
府库是一座巨大du li的建筑,前方有五十级的宽大陡峭台阶,中间是物资搬运的滑道,雄伟壮观,一众入躲在石阶下的拐角处密语。
“嘘。”庞廉示意所有入噤声,压低声音道:“韩殿臣那醉鬼已经烂醉如泥,所有看守文官被我哥哥调走了,我哥哥传韩殿臣的命令,将站岗川军分成了三批,第一批马上就要撤下去了,但是第二批和第三批是重合的,都在五更时换岗,我们有足足两更的时间搬运兵器。”
一众入都佩服地看着庞廉,庞家入智慧果然深不可测。
“马江,你腿脚好,带几个入再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川军的伏兵。”毕竞事关重大,虽然笃定必胜,但庞廉还是要确保万无一失,万一这兵器库是川军的一个陷进,世族的入马都要折在这里。
不一会儿,马江回来禀报:“附近野地和树林都没入,连树上都看过了。”
庞廉点点头,看这里的地势,府库乃军资重地,周围没有民房街市,也不像能藏入的地方。
终于,一阵锣声之后,川军士兵开始换岗,这些士兵都离开了岗位,庞廉立刻手一招,上百入从拐角处钻出来,爬上石阶,用庞鸣给的钥匙进入府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