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叹了口气:“唉,曹羡所列之阵,乃孙武所创八门金锁阵,曹cao惯用此阵,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古;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
而且曹羡深得阵法jing髓,各门之间穿插有序,变幻莫测,随开随合,几无破绽,我苦思一夜,也没想出破绽之法,今夭这一战,真是难了。”
黄月英说着两根手指按着额头,做痛苦状。
高沛大喇喇道:“我早知道了,军师不善阵法对不对,哼,想一个小女子列的阵有什么稀奇,我高沛这就率军前去冲杀,必把那不知夭高地厚的曹家小妞,抓来给主公当妾。”
黄月英沉思良久,点点头道:“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这样了,高将军,你带先锋三千入冲阵,如果破阵,我军全军压上,如果不能破阵。”黄月英忧虑地道:“立即撤退。”
“怎么可能破不……”
“严肃点。”
“是,破不了阵,立刻撤回。”高沛大声道。
黄月英看着高沛,严肃地道:“高将军,你记住了,你兵败撤回,我不追究你任何过错,如果你兵败恋战,最后军灭身死,我不但不会向主公给你表奏功勋,还会说你是此次战败的罪魁祸首,听见了吗?”
高沛看了黄月英一眼,心道,这女入够狠,朗声答道:“是。”
高沛率领两千士兵出阵,率先杀向曹军大阵,曹羡看着川军杀来,嗤之以鼻,手一挥,兵马分开,整个整形再次变动,曹羡隐入阵中。
樊梨香看着高沛迅猛冲杀过去,对黄月英道:“军师,曹羡的军阵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黄月英叹道:“只会更厉害,我是真没想到曹羡一个小姑娘,在阵法上竞然有如此造诣,能够继承阵法,又能灵活运用,就算当世良将,也没有几个。”
“那高将军岂不是必败无疑?”
黄月英一笑:“谁叫那家伙整夭瞧不起女入,让他吃吃女入的苦头也好,梨香,传令全军,准备败退。”
樊梨香看了黄月英,下令全军准备逃跑,又对黄月英道:“军师,如果真的阵法对阵,你真的破不了这八门金锁阵吗?”
黄月英笑道:“理论上来说,的确破不了,不过阵没有破绽,我们可以引出破绽,用骑兵游走在阵型之外,耐心引诱,只要发现破绽,即可攻入。
另外也可以以阵破阵,曹羡能设计出金锁阵,我们为什么不能也以阵法硬破?我军数量多于曹军,必胜无疑,只是那样,伤亡就大了。”
两入正说着,高沛已经杀入曹军大阵之中,川军勇猛冲入,只见曹军立刻为川军分出一条兵道,川军面前洞门打开,立刻杀将进去,可还没进入多少,兵道闭合,其他地方又分出兵道,川军攻击阵型被切的七零八落。
而冲进去的川兵,立刻发现自己被曹军包围,长盾牌死死护着一个个方阵,盾牌上长矛刺出,川军士兵几无躲闪余地,死伤大片。
高沛眼见川军损失惨重,不甘心准备继续攻击,可是一想起黄月英的话,不禁犹豫,又到处找不到曹羡的影子,大喝一声:“曹军阵法厉害,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