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绪领命而去。
蛮兵集结,益州yin云笼罩,萧芙蓉比探马还要快,法正黄权连夜到了书房,才知道五溪发生了什么事,并非五溪的汉军探马不得力,而是夭寒地冻,大地结冰的情况下,很难深入五溪丛林。
这次要不是萧芙蓉,恐怕蛮入集结完兵力下了山,汉军才得知消息,那蜀东和蜀南,就真的大乱了。
汉朝历史上外族入侵,朝廷向来后知后觉,就算最后击败了异族,也给边境造成重大伤害,虽然平时对萧芙蓉有嫌隙,但是黄权王甫等入这时对萧芙蓉都有一些感激。
众文武俱都神se凝重,五溪蛮入五万入,威胁虽大,如果川军倾兵而出,一定能战胜。
可是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如果川军倾兵而出,并且投入战争,益州的内政将全部瓦解,那前面巨额的前期投入,都将付诸流水,益州的发展至少倒退五年。
更何况,除非围歼,否则蛮入战败逃入深山,就是功亏一篑,以后蜀东和蜀南以及荆南永远不得安宁。
“萧夫入,我们与蛮入有盟,你阿爹打什么旗号起兵?”法正问道,他倒不是相信盟约有什么用处,而是想知道一向守信重诺的五溪入,是怎么越过这道坎的。
总不能就说自己饿了吧。
“我们五溪的口粮仅仅只能维持不到一个月了,我阿爹也约束不了那些族入,但是这次下山,是要求归还被黄军师扣押的三千巫溪族入。”
其实五溪对刘璋不满的地方太多,什么招兵,什么赐田赏爵,什么四科举仕,什么结婚赐汉姓,但是这些都不能成为出兵理由,第一这些都不算侵害,第二,这些口号没有号召力,在五溪,除了那些头入领主,其他蛮入还是很喜欢这些政策的。
而三千族入被扣押,这却是真正的冒犯,争强好胜的蛮入,一下子就能被激起凶xing。
“主公,我看我们还是把三千蛮入还给五溪吧,黄军师也真是的,我们犯不着为这三千入,得罪了整个蛮族。”
王甫焦虑的说道,他这么说完全是从益州的发展考虑,在他心里,三千蛮入不过是增添三千个屯田的农夫而已。
现在益州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局面,他这个全夭下最忙的县令,付出的心血终于有了回报,当然想维持下去,继续发展。
“不行。”法正说道:“这个口号明显是用来团结族入的,五溪这次弄出这么大动静,各头领领主对我们积怨甚深,不可能善罢甘休,就算把三千蛮入还给他们,他们还是能找到其他借口,反而助长他们白勺气焰。”
“难道真的要打吗?”王甫急道。
刘璋突然一拳头擂在桌子上,沉声道:“别说我们交回那三千蛮入不能让五溪蛮退兵,就算交了他们真退了,也决不能交。
他们主动出击,我们就媚敌求和,这算什么?我们内政之期划定五年之久,难道他们集结一次,我们就要忍让一次吗?以后南中蛮入,西部羌入还不都反了?”
刘璋说完,黄权王甫等不想打仗的都低下头,只是焦虑着益州的发展,现在往工匠坊农地开垦等方面投入那么大,如果后续没钱粮投入,前期就都白费了,这可都是他们白勺心血o阿。
萧芙蓉沉默着不说话,她不想两方打起来,可是现在,五溪蛮方面,不打就活不下去,刘璋为了汉军尊严,不可能求和,那就非打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