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两次攻入内城,一次被城内的军队利用第二道防线的武器迅速击溃,第二次叛军冲进城门,冲城车冲开城门,却看到一头大象拴在城门口。
这头大象正是尹柏进献给刘循的生ri礼物。
大象绑在城门口,被叛军一冲,暴怒异常,在原地跳起了罗圈舞,叛军无法大规模杀入城内,城内军队迅速组织全面反击,歼灭了城头的叛军,再次打退叛军进攻。
那头大象被叛军生生砍成重伤,最后不支倒地。
两次叛军被打退,这已经是城内守备的极限了,如果叛军再进攻,内城恐怕一天都守不住,黄权亲自上城督战,刘循和黄玥也来到城头鼓舞士气,俱是一副焦虑之se。
黄昏,夕阳如血。
“夫人,你有孕在身,还是下去歇着吧,这城头流矢乱飞,到处是血腥之气,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王甫劝黄玥道。
黄玥掌着刘循的肩膀,惨淡地笑笑:“就算我下去了,又如何能安心歇着,还不如站在这里,心里踏实一些。”
黄玥看了刘循一眼,有些话自己没说,这几天,刘循表现得都很坚强,可是黄玥知道,刘循骨子里是一个仁善的孩子,这样的环境,不但让他不习惯,也会带给他害怕,毕竟,他才六岁。
自己陪在他身边,也让他稍稍安心一些。
“来人,给夫人端一把椅子来。”王甫喊道。
“不用。”黄玥慌忙阻止,看了一眼周围满脸血糊而疲惫的士兵:“大家都在血战,我站着算什么?”
黄权巡视完城防,走过来对王甫道:“王大人,看了一下,将士们士气都还好,就是伤员太多,情况不太妙啊。”
“还能守住两天吗?”王甫问道,根据周不疑分析,张任最快两天后赶到。
..””黄权苦笑一下:“别说两天,如果叛军连夜发起攻击,今夜就得失守,只能希望周不疑的援兵出现了。”
“周不疑,他怕是早就溜走了吧。”一个官员道。
另一个官员道:“就是,周不疑一个小滑头,他哪里有援兵,整个成都,内城以外还有我们的兵马吗?他分明是趁机逃跑。”
“就是,就是。”一群官员附和,都有不愤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