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临行前我如何交代的?我让你谨慎,谨慎,你读了那么多兵书战策,这就是你学习半年的成果?就是这样打的仗吗?损我江东三千兵马,你该当何罪?”
“我……请都督降罪。”吕蒙半跪在地。
””“拖下去斩。”
周瑜恨声下令,陈武潘璋等将急忙跪地求情。
周瑜轻舒一口气道:“吕蒙,你折我两千兵马,输了首战,士气大挫,让川军藐视于我江东,本该军法论处,念在众将求情,本督免去你帐前督一职,贬为校尉,你可心服?”
“都督宽宏大量。”吕蒙向周瑜跪拜。
周瑜冷眼看着江陵方向,淡淡笑了一下:“看来这黄月英虽是女流,果真还有一番本事,此战不可大意,我必擒此人。”
“是。”众将一齐下拜。
江陵城中,黄月英犒赏三军,大肆宣扬华容道一战,士兵俱是振奋,黄月英将大量肉食拿出来,士兵吃的畅快淋漓。
黄月英一个人站在狭窄的城楼里,从阁楼的窗户望出去,脸上有些忧虑。
“恭喜你大胜啊。”周泰走过来对黄月英道。
黄月英回头,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戏谑道:“是吗?你还有心情恭喜我?你该包块孝布给你的江东兄弟默哀吧,呵呵呵。”
“别笑的那么高兴。”周泰道:“打仗有胜有败,哪有不死人的,今天死的是我们江东军,可能明天死的就是川军,就是你。”
“是吗?我们的赌局还没完,谁死还不一定呢。”
“我不是说那个。”周泰走到窗口前,看着外面的野地,幽幽对黄月英道:“黄军师,如今荆北,荆南都是一片大乱,我江东军三万大军压境,你根本守不住江陵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守住了,益州没了刘璋,你也不可能施展抱负。
我看得出来,你虽然嘴上要强,你也知道你很难守住,你那些大话都是说给川军听的,你笑也是笑给川军看的,这又何必?
江东军哪点不好,你偏偏要死守在这里?做些无用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