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西凉犯境,大家完全不必担心,我川蜀有天然屏障,本侯不想打仗,除非整个关中的兵马齐至,否则,别想撼动我汉中分毫,马超,跳梁小丑尔。”
“属下不善军事,矢口妄言,还请主公勿怪。”龚治拜道,退回了队列。
“最后是董和,本官是真没想到,地方还有如此大才,以董和的远见卓识,比那些被斩的叛党优秀太多了,早该进入牧府,当初从江阳调你入江州,是本官不查。”
众文官羡慕地看着董和,董和神se平静。
刘璋道:“董和说的话是对的,我们的粮食够吃不够打仗,还去搞什么商业?铜钱能吃吗?金子能吃吗?百姓不吃饱,谁来买你东西?如果去其他州买粮,那不是命脉被别人捏在手里了吗?”
“不过。”刘璋话锋一转:“我之前都说过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董和自己也说了,就算我们发展四年,积聚起来一点粮草,又能够五十万大军征战多久?与曹cao耗下去,我们也耗不过,何谈北伐?”
董和出列拜道:“主公的意思是,与其最后被曹cao耗死,还不如在决战之前赌一把,争取获得与曹cao抗衡的实力?”
刘璋点点头。
“这太冒险了。”
“这也太冒险了。”众文官议论纷纷。
“魏延,你觉得冒险吗?”刘璋对魏延道。
魏延出列中气浑厚地道:“自来富贵险中求,有多大利益。就有多大风险,若是不敢冒险,不如回家nai孩子。”
刘璋笑了一下,大声道:“大家听见了吗?冒险,并不可怕,若要成就大事,不可能坐于襁褓。
我今天叫大家来。第一是让大家对西凉军安心,不必小题大做,第二是让大家各归本职,继续休养生息,并为开通丝路做准备,这是我们今后几年的大事。”
“遵令。”
法正看着刘璋,知道刘璋有许多话没说出来,尽管刘璋喜欢赌,但是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扩大胜出的机会。
众文武告退。刘璋留下了几个核心文武,包括董和在内,回到院中,各自找位置坐下,丫环端来茶水和糕点。刘璋开门见山。
“诸位,我们荆益的大战略一直没改变过,就是休养生息,无论是开通丝路。还是商农并举,都是为获得更多的物资,把你们留下的原因。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磋商。
首先是开通丝路,可能我刚才的话,不能让大家信服,我也是考虑了很久,仔细衡量了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