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厉害吗?”
“那可不,要是西凉军破关,我们就跟着跑吧,要是被西凉骑兵追上,不被踩成烂泥才怪。”
“我现在就觉得害怕了。”
刘璋听了良久,突然冷声对那士兵道:“你很害怕西凉军吗?”
那士兵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到刘璋,脸一下吓的刷白。
“不……不怕。”士兵结结巴巴地答。
“来人,将这些散播谣言,扰乱军心的败兵,拖出去斩。”
一众败兵瞬间变se,杨任急道:“主公,上关等地失守,乃是末将失职,这些士兵失口乱言皆是无心之失,请主公宽恕处理。”
“求主公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一众士兵纷纷跪地求饶。
法正小声道:“主公,信口乱言的败兵不止这一处,全斩恐动摇军心。”
刘璋微微点头,对杨任道:“将这些士兵都押起来,听候处置。”
“是。”杨任拱手一拜,一挥手,一大队士兵过来。
“多谢主公不杀之恩,多谢主公不杀之恩。”败兵被兵士押走。
“你们看见了吗?”刘璋大声对士兵道:“西凉军并没有那么可怕,他西凉军纵横西凉,我们川军也下了荆州,谁胜谁负尚未可知,这一战,敌军远来,敌攻我守,我们占着优势,马超休想越雷池一步。”
经过刘璋一喊,再加上川军两年来的辉煌战绩,士兵们去除了大半恐惧。
刘璋与法正回到内堂,召集魏延,黄忠,杨任,高沛等将领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