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吃饭时才发现,这“碗”是切开的竹筒,能有这么大的竹筒,当真少见,现在想起来,走进山涧的时候,竹子都很大。
杜微做的饭确实好吃,吃完意犹未尽,好厉害向里面张望一眼,杜微又在生火,好厉害道:“主公,他是不是在给我们做第二碗呢?”
“就知道吃,好像是在熬药。”
“哦,是勒,山里人都要熬药的,生了病没人医,只能靠自己,熬药和煮饭洗衣服一样平常。”
夜深人静,偶尔猫头鹰发出凄厉的声音,好厉害呼呼大睡,刘璋觉得有些冷,睡不着,看着明澈夜空的星星,耳边远远传来山涧的瀑布声,清幽而空灵。
“进来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刘璋向后面看一眼,杜微还在熬药,火光映透在沧桑而坚毅的脸上。
刘璋拿着纸笔走了进去。
“蜀候为何征蛮?”
“安定南疆。”
“安定南疆如何?”
“开通丝路。”
“不是为争霸天下吗?”
“当然也是为争霸天下,无后顾之忧。”
杜微望着火光摇摇头,“当年的益州牧,今日的蜀候,天差地别啊,乱世改变一个人的本性,竟能如斯,真是不可思议。”
“问蜀候两个问题。”杜微道。
刘璋一下紧张起来,这是要考自己了吗?自己诗书经典什么的可啥都不会,也不敢保证自己长篇大论就能让杜微满意。
“但问无妨。”“妨”字的勾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