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五里外一条小道,刚过去不久。”
“小王,还来得及。”朱褒对孟获道。
“跟我追。”
孟获再也顾不得,点齐三百山地马兵,率先向孟尧的方向杀去,后面蛮军步兵跟进。
“站在。”
后面传来孟获的喊声。孟尧大声道:“别理这个逆子,走。”
孟尧一行马不停蹄,快速向前飞奔。
“父王留步,孩儿有话说。”
孟获紧盯前方,只看到孟尧身边一些蛮兵扛着麻袋,正是自己备下的三步倒解药草,猛夹马腹追杀。
“小王,追不上。”朱褒砍翻一个掉队的蛮兵,看到孟尧骑马狂奔。都是战马,根本不可能追上。
“包抄。”
孟获当头提起马缰冲上一面山坡,后面三百骑兵跟进,许多骑兵马蹄踩进草窝,被掀下马来。小路上更是连人带马滚下山坡,孟获毫不理会,提起狼牙棒横穿山坡,到了另一面,剩下两百骑,俯冲而下,成功截住孟尧去路。
后方蛮军大批杀来。孟尧被堵截在了正中。
“孽子,你要干什么?”孟尧愤怒地看着孟获,又看向其他蛮军将士:“你们都要造反吗?”
所有蛮军将士不答话,孟尧当蛮王期间。只有恩没有威,根本不能震慑这些骄悍蛮人,孟获武力高强,惩罚狠辣。有大王风范,如今这种形式。蛮兵蛮将怎么可能听孟尧的。
“父王,放下那些麻袋,跟孩儿回营。”孟获对孟尧冷声喊道。
“孽子,你这是要把我南人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哼,难道父王这就不是私通敌寇吗?我蛮人向来宁折不弯,父王媚敌,献土纳降,就不可耻吗?这个大王,父王早该让给孩儿了。”
“你,你……”孟尧指着孟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