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民心可用。”黄月英沉声道。
黄月英眼睛看了一眼地面,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在最后下决心:“主公,属下受当初百姓捐钱捐物启发,只剩下一个办法。
我们可以让荆益官员,发动非灾区百姓和富户,向灾区捐赠粮食,百姓是有同情心的,尤其是如今荆益和谐,百姓都愿意为荆益繁荣尽一份力,很多人都会或多或少拿出一些粮食,我们可从中截流,用作军粮。
如此,不但团结了我荆益,也解决了军粮问题,并且不会引起民怨。”
“什么?”刘璋不可置信地看着黄月英:“截流捐赠?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如果暴露,我军将彻底失去民心,公信力一旦丧失,将永远收不回来。”
黄月英道:“这个月英知道,可是我们不用等他暴露,只要粮食运出汉中,我们直接布告天下,直说截流了捐赠,主公将负责调配捐赠物资的官员,满门抄斩。
如此一来,只民怨有一个发泄口,事情就能平息,而运出汉中的粮食,不可能再运回去,军粮的问题便得到解决。”
见刘璋没说完,黄月英俯身下拜:“主公,月英知道此举伤天害理,但是我军马上就能击败秦川,此时若因粮草撤退,将前功尽弃,川军将士何以甘心?他日若再整军北伐,苦的何尝不是荆益百姓?
主公,道德并不能作为唯一准则,作为主公,主公必须知道什么是真正有利的,不止是有利川军,有利主公大业,同样有利荆益百姓。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日截流了捐赠,伤天害理,但是是为了今后更大的损耗,请主公三思。”
“月英,还有其他办法吗?”刘璋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一句话。
“主公……”
“月英,利用别人的善良,是本侯最不齿的行为,何况是刚刚给川军捐粮捐物的百姓?”
刘璋陡地拔高了声调,看向关银屏的帐篷,那个监视自己初衷的女孩还在帐中,自己就要背叛自己的初衷吗?
为了大军生存,为了一场大战胜利,为了挽回更多的生命,自己可以杀掉一些无辜百姓,可是将欺骗加在这么多善良的百姓身上,自己怎么说服自己?
一些恶,就靠一个闸门关着,一旦打开,心中的恶魔将喷涌而出。
黄月英缓了一口气:“该想的,月英都已经想过,还有一个更加伤天害理的办法,如今我军作战兵员已经减半,只要将那些不能再上战场的重伤员……属下知道主公更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