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北宫止被杀那一刻,折兰英刚获大胜,就在庆功宴上当场晕厥过去,醒来之后,折兰英立刻跨上战马,带了几百个随从,日以继夜地奔驰向小盘山。
没有任何奇迹,等待折兰英的只有北宫止的一座孤坟。
折兰英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土包,想着与北宫止的一切,向着北宫止的墓跪了下去。
“北宫大哥,你说过你会来娶我,你为什么又失言,折兰不是告诉过你吗?如果你再失言,折兰会恨你一辈子,你难道一点也没把折兰放在心上吗?”
“北宫大哥,不管你是生是死,折兰永远是你的妻子,北宫大哥,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一定要让刘璋血债血偿。”
“刘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仇恨和杀气从折兰英全身散发出来,这一刻,折兰英前所未有地恨刘璋。
如果以前被逼嫁给刘璋,被逼逃婚,被逼离开父亲,被逼离开中原,折兰英的恨还只停留在讨厌的层面,现在,折兰英恨不得将刘璋碎尸万段。
折兰英缓缓站起来:“关银屏呢?”
“听说又回到川军。”阿科说道。
“贱人。”
折兰英只觉北宫止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对阿科道:“回去立刻整军,杀向河套,我要掀了鲜卑王庭。”
“什么?”阿科大吃一惊:“首领,如今我军只有三万人,河套是泄归泥老巢,我们如何是他们对手?何况我们粮草不足,要是久攻不下,或两军相持,我们必定粮草不济,无法支撑。”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折兰英大喊一声:“抢粮抢粮,我们要抢到什么时候是个头?等春荒结束,鲜卑人还会找我们麻烦,我们什么时候能南下,什么时候能杀了刘璋?
不行,我等不了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掀了西鲜卑王庭,彻底消除鲜卑后患,占据河套,然后大军南下,我要将益州屠夫挫骨扬灰。”
折兰英说完不再啰嗦,转身就走,阿科看着折兰英背影,知道这个用情至深的姑娘,已经被仇恨完全取代。
回头看了一眼北宫止的墓,阿科摇摇头,当初在氐人山谷,自己还打算投靠北宫止的,达达部的人对北宫止印象都还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变成一杯黄土,可惜了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