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没理风姿吟,对王越道:“王将军不要介意,这次能出来多亏王将军,风姿吟是口不择言。”
众将士都沉默着。喝水的喝水,养体力的养体力。过了一会,王越推开弟子递来的水,站起身走到吴俊面前。
王越拱拱手道:“将军,王越不能再在将军麾下效力了,将军保重。”
王越说完转身,吴俊愣了一下,急忙叫住:“王将军,你说什么?能不能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你说你要走?”
王越点点头。
“为什么?”吴俊脱口而出,立刻道:“是不是因为风姿吟,她就是一个疯婆子,你何必把她的话放心里……好吧,如果王将军介意,那本将就将风姿吟的处置权给王将军,生死不论,王将军,你说怎么样?”
“主公,你……”风姿吟不可置信地看着吴俊,这就是那个说忘掉了未婚妻,与自己花前月下的大首领吗?
可是吴俊一双眼睛只看着王越,根本就没看眼睛通红的风姿吟。
王越轻叹一声,沉声道:“吴将军,不必为难风姿吟,我王越还不会因为一个女子的轻浮之言改变仕途。
吴将军,我当初投效于你,我说过什么?
第一,吴将军的势力里面不能出现因为身份,而另眼相看的事,只看能力和贡献。
世族子弟带着家财来投,吴将军给予官职理所应当,但是却不应该因为他们的身份破格提拔。
寒门子弟没有家财,如果还没本事,吴将军可以拒之于外,可是事实就是,来投效吴将军的寒门子弟受到了世族子弟排挤,而吴将军视若不见。
吴将军不但视若不见,还去向世族子弟讨教上层社会的生活方式,开始讲排场,夸大礼仪,现在吴将军还没一统天下,王越不敢想象吴将军将来一统天下会怎样。
第二,当初说的是征服匈奴,可是吴将军却将匈奴的那些头领当成上宾看待,因为吴将军要获得他们的支持,一味对他们妥协,导致匈奴人比汉人地位还高。
现在下河套地区,吴将军不觉得匈奴的许多部族,权力太独立了吗?这到底是我们征服他们,还是我们加盟他们,与他们狼狈为奸?
现在那些匈奴人之所以蛰伏,是因为我们暂时强大,也因为有我们,他们才能在下河套生存,有一条我们变弱了,或者他们觉得威胁消除了,我们还能控制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