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摇了摇头:“不经常,偶尔有一两个。”
我又问:“那些人呢?他们都去哪了?”
小孩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想了想,问他:“你的父母在哪?”
小孩看着我,一脸不解:“什么是父母?”
我们几个无奈的看着他:“就是和你一块生活的人。”
小孩说:“和我一块生活的人有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们说话的时候,村里面跑出来了很多人。他们全都是儿童,一个大人也没有。
我奇怪的问他们:“你们全都是这个年龄吗?没有大一点的?”役广冬号。
那些小孩支支吾吾的,谁也说不清楚。
我们几个人把他们分开,然后向前走去了。
断头巷其实就是死胡同,但是我们现在走的胡同,分明是通着的。这里再叫断头巷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在我们要走出村的时候,我看到村口蹲着一个老婆婆。
我们松了一口气:“这里总算有一个老人了。”
我蹲下来,对老婆婆说:“你好。”
也许我看她白苍苍,以为她耳朵不好使了,于是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老婆婆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说:“我的耳朵不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