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子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之前的话题了,而夏沫……则继续充当着木偶。
……
卧室。
陈娴珊抓着骆小芸的手轻声安抚着,“小芸,别伤心,你逸琛哥哥工作忙,记性不好是正常的……”
“姑妈,逸琛哥哥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都没有告诉她?
要不是她临时决定回来,是不是就要被他们瞒一辈子了?
“别提他那个老婆了,没有家庭背,对逸琛的事业起不到半点帮助不说。结婚才没几天,倒是给逸琛惹了不少的麻烦……”数落着夏沫的不好,陈娴珊的来说呢也跟着不好了。
顿了顿,紧了紧握着骆小芸的手,“小芸,你知道的,姑妈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够嫁到年家……”
“姑妈,逸琛哥哥已经结婚了,我……”
“结婚又怎么样?没有人规定结婚不能离婚,你比那个夏沫年轻漂亮,还比她知书达理。只要你肯努力,逸琛一定会喜欢你的。”说着鼓励的话,陈娴珊不停地拍打着骆小芸的手背。
在她的劝说和鼓舞下,骆小芸渐渐地也找回了丢失的信心。
两个人一直呆在房间里,直到午餐时间才下楼来。
年家是有名望的大家族,家族里的规矩也是相对严谨的。这些事情,从年皓然和陈娴珊相处的模式,便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
夏沫规矩地站在一旁,恭谨地等着年皓然和陈娴珊相继落座,之后才准备在年逸琛的身边坐下。
“小芸,你就坐在逸琛旁边吧!”
夏沫的动作下意识的顿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朝着双颊突然涨红的骆小芸看了一眼。
陈娴珊的意思,夏沫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从骆小芸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区别待遇,就已经将她的目的表达的相当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