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顿了几秒,柯昊若有所思的看了年逸琛一眼,接收到他眸中的警告,瞬间起了坏心思,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看起来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都伤到了筋骨。肩上的伤口很深,缝了十几针呢。嫂子,这段日子你可得费心照顾他了……千万不能让他做抬臂这些大的动作,洗澡之类的,你也得帮帮他……”
他的话说完,夏沫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住。
原来,他伤得这么重……
“别听他胡说,只是一些轻伤。”说话的时候,年逸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沉的视线让人心中不由发怵。
“嫂子,你知道的,男人总是喜欢在爱人面前逞能。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说的话。”
柯昊明显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誓要将夏沫心底的愧疚和担忧全部激发了才肯罢休。
“柯昊,听说最近有一组医学救援队去非洲……”鹰隼般的眸微微眯了眯,阴鸷的冷光让人脊背一凉。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其中威胁的意思却已经很明白。
柯昊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明白该适可而止了,随口找了一个理由便急急地离去了。
“别听他的,我……”
转首欲安慰夏沫,到了嘴边的话,却在看见她眸中氤氲的雾气时猛地顿住。面对再强劲的敌人,都能够口若悬河的他好似被猫儿咬掉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你骗我……”委屈的扁着嘴巴,夏沫嗫嚅着控诉着他的‘罪行’。
在看到年逸琛受伤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掉了,直到钟林喊她,她才回神。等候的时候,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无数的想法在心底掠过,最后都被焦急掩盖了过去,唯一剩下的便只有焦急了。
现在又多了一种……
气愤!
年逸琛没有对付哭泣女人的经验,一时手足无措,在心底将柯昊骂了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