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嚣张狂傲的模样,让夏沫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不对!等等!
他们的话题为什么会转移到这个上面,她明明还在生气呢!
“那是……年总是谁,身边美女如云,多得是主动勾上来的……”
“老婆,你这是在惹我生气!”
“呵……我哪敢惹您!您可是堂堂年氏总裁……唔!”挖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在了喉口处。
这是年逸琛在舞会现场就想做的事情了,只是当时担心着她的脚伤,才没有行动。
想着她和苏晨在一起太哦呜,火气就蹭蹭往上冒,力道也不自觉地加深,那霸道的架势,好似一道强劲的电流窜过,让夏沫的身子忽地一软。
若不是背后还有柔软的大床撑着,只怕整个人直接就这么瘫软了下去。
好半晌,年逸琛才终于松开她。
水汪汪的眼蒙上一层水汽,透着氤氲的光彩,红唇越因为他是肆虐有细微的红肿,微微启开的弧度好似在邀请他再次采撷。
“我说的没错吧,有些事情是真的不需要经验的!”视线瞟向她不自觉勾住自己脖颈的藕臂,语带戏谑。
脸蛋倏地一阵俏红,夏沫恨恨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齿地道,“年逸琛,你这个流氓!”
“我从没说过我是绅士!”
“睚眦必报,年逸琛,你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风度是什么?在我的词典里只有‘尺度’和……‘深度’!”说到最后一个词语的时候,宽厚的手掌忽地掐住了她的柳腰,让她身子一阵颤抖。
刻意忽视了他所说的后面一个词语,“话真是说的好听,你要是知道尺度,怎么还和苏羽然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