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神里闪烁着熠熠的光芒，仿似一汪清澈泉水，让人的心不自觉地便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哦。”
红唇颤了下，顾念轻声答应着，垂下了头去。
如此乖巧的行为，却更是触发了霍云帆心底的怒火，手掌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狠狠地砸在的桌面上。
“顾念，你不要再摆出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你不就是要我乖乖留在你身边吗？”
轻淡的反问，让霍云帆如鲠在喉，明明心中更有很多的抱怨要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想要发怒，抬眉看见她那一双不含其他杂质的眸光，心脏却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见都烦！”将心中那平稳的悸动压制了下来，霍云帆恶声恶气地开口，视线更是不太自然地转向了其他地方。
“那你……到底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
一句话，成功地问倒了霍云帆。
是啊……
他到底想要她变成什么样子？
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她？还是最近一直和自己对抗着，充满活力的那个她？亦或是……现在这个乖巧的，都不像她的她？
一口烦闷的气息瞬间提上来，堵在胸口，让霍云帆的情绪瞬间变得浮躁。明明，那个答案就已经在眼前，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薄唇微微启开，视线转向一旁的顾念，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是气急败坏地低咒了一句。
“靠！”
一脚踹翻了阳台的花盆，霍云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