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好不容易才将年氏推到如今的顶峰地位。这么多年的打拼，年氏已经成为了他骨子里的东西。
离开年氏之后，他的人生价值还存在吗？
“小沫沫？”
慕容嫣推着顾念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记者的最后总结，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声音里更是带着几分颤抖。
思绪被强制拉回，幽幽转首看向满脸担忧的两人。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表情，她就知道，这件事情她们早就知道了，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你们早就知道了？”淡漠地追问，夏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
她早该想到的，公公那么倔强，怎么可能如逸琛所说的会给他们一个机会。
“沫沫，我们……”张了张嘴，顾念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进行采访时向来滔滔不绝的顾念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慕容嫣急急地接口，“小沫沫，我们并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这件事……”
“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了。”
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满是纠结，血色缺失了一大半的颤抖着，欲言又止。
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两人，百般情绪在心中交缠，就要出口的话就这么梗在了喉口处，最后生生地吞回了腹中。
时间仿似在这一刻静止了，三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凝视着，谁都没有开口。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夏沫黯然收回视线，转身朝楼上走去。
“小……”
慕容嫣正要追上去，手腕却被人狠狠地钳住。
“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瞥了眼坐在轮椅上的人，慕容嫣的心里仍然被不安充斥着，“可是……”
“放心，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