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微微跨出一步，霍云帆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勾起的邪肆弧度，让顾念心中的怒火迅速燃烧爆炸。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霍云帆的脑袋微微侧着，发丝有几分凌乱。
用舌头顶了顶挨打的位置，霍云帆转头瞪视着对面的女人，“顾念，你是第一个敢甩我巴掌的人！”
“那又如何？”倨傲地扬着下巴，巴掌大小脸上满是倔强。
清亮的眼底没有憎恨，没有绝望，空洞洞的，让人揪心。
“挺赞！这巴掌就当是欺骗你的回报，我不和你计较。”
“那还真是感激霍少爷的大恩大德！”
“收拾东西，赶紧的走吧，你这张脸我早就看烦了……”
将视线从她的身上转走，霍云帆很是冷淡的开口。
插在裤兜里的手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他只有这样，才能够控制自己不冲上去，将她揽进怀里。
“霍云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面。以后，就算在路上遇见，彼此也只是路人！”
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霍云帆怔了怔，下一秒，他就挑着眉头，冷哼道，“嗯哼，路人！”
“那就击掌为誓吧！”
说着，顾念举起了手。
看着那比自己小了一半的手掌，霍云帆的胸口一阵抽紧。
他依稀记得，在某次吵架的时候，顾念说过，等她能够将他当成路人的时候，就能够对他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