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唯一能够让他期待的便只有女儿,还有那两个孩子了……
“爸,她以后肯定还会再结婚,再谈恋爱的。难道,您就看着小侄子、小侄女以后跟着她一起到别人家里,叫别人‘爸爸’吗?”
见父亲的脸上有几分迟疑,年筱柔继续开口道。
最后一句话,让年皓然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睛也不由眯了眯。
一旁的陈娴珊见状,急急地补充,“老爷,筱柔说的话有道理。那毕竟是逸琛的骨肉,是我年家的血脉,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流落在外面。我们应该让夏沫交还孩子的抚养权,让他们认祖归宗,回归年家!”
“都是一群没见识的,孩子现在才八个月不到,现在去要抚养权,不是给自己甩脸子吗?!”
没好气低喝了一声,浑厚的嗓音让人怔了怔。
八个月……哺乳期……
按照法律的规定,在哺乳期内,法院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诉讼要求的。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老爷,您不要动怒。”端着茶杯急急地送了过去,陈娴珊小心翼翼地开口。
冷哼着接过茶杯,浅抿了一口,“说话做事先动动脑子,别想一出是一出。孩子的事情,等他们过了周岁再说。”
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年皓然没没好气的扫了女儿和妻子一眼。
“以后,少看点这种新闻。”
……
有了仇芾的出面,打发记者的事情便得轻巧了许多。但是,夏沫的心情却多了几分凝重。
不过就只是偶尔一同进出办公大楼而已,就已经可以被理解得这么难堪。若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似是老天刻意的安排,平日的这个的点,电梯里虽算不上拥挤,却也不至于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