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年逸琛着了急,将气极的小女人紧紧的箍在怀中,“我的错,都我的错。”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要她开心了,什么事情都好说。
沙发、地板、冷床铺,可不是那么好睡的!
“现在才知错?太晚了!”
昂起下巴,夏沫一副高傲的样子,那清冷的模样透着几分别样的魅力,让年逸琛心神一阵晃荡。
“我错了,好老婆,我真的知错了!”
双手紧紧抱着夏沫,死活都不肯松手。
平日里狂拽帅酷的年逸琛耍起赖来,也是相当的拿手。
“已经晚了,我已经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的那种!”
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音调,夏沫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看在年逸琛的眼中,有着别样的可爱。
“老婆,火气太大,很伤身。我来给你消消火吧……”
强制性地将脑袋搁放在夏沫的肩窝处,年逸琛很是暧昧地吐字,温热的呼吸更是随着他的字词喷薄而出,弄的夏沫一阵瘙痒。
“年逸琛,你别闹!”
“没闹,我很严肃正经地想要替你灭火。”
话语已经转为了实际的行动,年逸琛才不管那些,先将人征服了,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谈。
“年逸琛,你给我住手……唔,你再闹,我明天就去客房睡……”
“无妨,我也跟着你一块搬过去。”
无赖说的大概就是年逸琛这种人。
“你给我撒手,啊,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