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夏沫重重地吐出了口气,退回到了年逸琛的身边。
她和陈林芬根本没有感情,对她的死并不会感到难过。只是,心底不免有几分唏嘘,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为什么非得要强加在下一辈的身上?
如果她不把对妈妈的恨转嫁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份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曝光吧……
“老婆,这里交给欧阳署长吧。”
不忍她继续看这种残忍的画面,年逸琛轻声建议。
“年先生!”
“欧阳署长还有事?”剑眉微挑,低沉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不悦。
若不是为了保证沫沫的安全,他是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牵扯上关系。
“很感谢你的配合,按照规定,我们要在路上做笔录。还请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和我们一道离开。”
眉头蹙得更厉害了,与夏沫交握在一起手指微微收紧力道。
“那就劳烦欧阳先生等我们一会了。”用力反握住他的手掌,夏沫轻声说道。
语毕,朝着身边的男人露出了一道安抚性的微笑。
“我只接受你亲自给我做笔录!”
与他合作是一回事,给他和沫沫独处的机会又是另外一回事。在他的眼中,欧阳健并不属于善善之辈,而他对夏沫的特殊对待,更是心怀叵测。
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欧阳健微怔了下,扯扯嘴角,淡然一笑,“就听年先生的。”
发生这样的事,夏沫自然不会放心父亲继续住在这里,遂整理了行李,让他和自己一块离开。
刚进市区,笔录也做完了,两个小家伙吵着闹着要妈妈,行进的车队只得暂停,让一家人团聚。
“欧阳署长就不奇怪吗?”